。至于唐青山,之前放的饵已经咬了,很快就会走程家的老路。”
“老师昨天给我打电话,担心域市的水太深,再加上江家唐家,他怕我也被拖进去。”梁北林停了停,不以为然地笑一声,“我本就是一个人,无牵无挂的。程家那么难搞都搞了,剩下的没什么难度,我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他烧完了那份材料,又点了支烟放在地上。天气有些湿冷,湖面上雾蒙蒙一片,对岸隐约看见连绵的山峰轮廓。这样的天色,让人心情跟着变差。
方才餐桌上的程殊楠又不可遏制地回到脑子里。
穿着一件很薄的毛衣,安静坐着,下颌和耳朵上的擦伤结了细小的痂,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连“早安”都不会说一声,好像很拘谨很害怕的样子。
也对,估计昨晚被袭击超出了小少爷的日常行为认知,肯定被吓到了。昨晚睡前,梁北林习惯性锁卧室门,不过走到半路就停住了,转头去忙别的。
睡前时间从十点延到十一点半,房门外没一点动静,即便门没锁,程殊楠也没像往常那样半夜跑来抱着他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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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楠早就放假了,但每天还是出门,也没什么事,就是去图书馆博物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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