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年他在仇恨的磨砺下已经生出一颗冷硬的心,即便在多年夙愿完成时都没表现出太激动的情绪。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这段录音毁了。
他太了解这群畜生,因为一旦起了心思,就一定会做。要不然父母不会被逼到一起走上绝路。这也是他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即便父亲破产又被经侦调查,但母亲是无辜的,不至于非要陪着父亲一起赴死。况且她还有儿子,完全可以带着孩子去m国,不是全无退路。
如果……梁北林不敢想,如果母亲在最后时刻遭遇过非人折磨,已经走不掉摆脱不掉,便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
从此刻起,他终于开始平等地恨每一个人。
程殊楠一直在厨房帮忙,燕姨几次让他去客厅等着,他都执意不肯。后来燕姨看出来他的不安,便拿了一根胡萝卜让他擦丝,有点事做不至于太慌。
叽叽一直没有送来,程殊楠看看时间,有点坐不住,好在晚饭梁北林没下楼,不知道是在忙还是不想吃。
不用面对梁北林,程殊楠轻松不少。但他没什么胃口,一直往窗外看。
于是燕姨同他商量:“这么晚了,猫不一定能送来,你住一晚明天再走行吗?”
程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