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有一个程殊楠,即便无辜,即便没错,可他姓程,身上流着程存之的血。
“我妈有错吗?他关了她整整三个月!”梁北林声音压抑,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三个月,她自杀过两回……”
程殊楠慢慢滑坐到冰凉的浴缸里,像是傻了,两只手无意识抓着缸壁,发出毫无规律的刺啦声。
他听过第二段录音,是江临眺起的头,并未说是否真正实行。而他当时也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些都给梁北林,其实就算他不给,唐青山也有别的办法让梁北林知道。
所以他没打算隐瞒,也瞒不了。
而今天,梁北林显然已经证实了这件事。
“程殊楠,这就是你的命。”
梁北林终于肯正视自己之前的内心——在床上大有用处,作为棋子制衡程存之,无处可去那便留着抵债,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无一不是他心软的烟雾弹。
他甚至曾经有过如果程殊楠听话,他愿意和他一直这样过下去的念头。
这个念头太可怕,像诱人的毒药,一遍遍侵蚀着他,诱惑着他。让他不断心软,不断生出贪恋。
可如今,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耻辱和背叛。
“程殊楠,你生下来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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