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不去了。”
燕姨便说:“歇着吧,这段时间挺累的,缓一缓总是好的。”
梁北林点点头,拿着两片土豆片走了。
房间里,重新打上点滴的程殊楠安静下来,闭着眼睡沉了。梁北林坐在床边,将土豆片盖在他手背上,又用纱布包了,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最后一点药打完,他拔了针,程殊楠很轻地动了动,像是要醒,梁北林才站起来,快步出去了。
程殊楠反反复复烧,总算在第三天完全退下来,已经能下床,饭还是吃得少,勉强喝几口粥就再也吃不下了。
他一退烧就想回学校,但梁北林脸色不好看,程殊楠便没敢再提。他没什么精神,整个人恹恹的,按照梁北林脸色行事,生怕对方变卦。
他没事便躲在房间里,梁北林不在的时候,偶尔会陪着叽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梁北林每天很晚回来,早上很早出门,大概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没再为难他,也没说让人难以承受的话或者让他履行协议上的某些义务。
总算挨到周一,他回了学校销假,正式复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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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底,梁北林去欧洲出差,有半个月没回来。
以前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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