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也通通听不见。
最后清醒过来,是在自己床上。
慢慢睁开眼,室内没开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将能视物。他一动,旁边有人影立刻跟着动。
梁北林往前靠了靠,仔细观察着程殊楠,见他醒了,半晌之后开口:“我去叫燕姨过来。”
说罢站起来,僵硬地转身走了。
燕姨熬了汤,喂他喝了几口,不住叹气:“刚出院,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医生不是说要好好养着,不要压力太大,也不要情绪激动。”
程殊楠点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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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在墓前坐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出的话会让外公不高兴。
父母的印象存在于7岁之前,距离现在太久远了,他人生大部分时间是和外公一起度过,很多话很多事更习惯和外公说一说。
如今外公和父母的墓碑紧挨在一起,不管说给谁听,都会知道的。
“外公,我是不是很失败,谁都留不住。”梁北林喝了一口烈酒,短暂麻痹了神经,让他放松了些。
“你们谁都能抛下我。”他淡淡说着,像在聊天气。
“是不是到最后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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