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嗓子里总算挤出一点声音:
“很疼……”
梁北林问:“哪里疼。”
程殊楠抬着眼颤巍巍看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疼,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张了张嘴,突然倒下。
再睁开眼,房间内有昏暗的日光。程殊楠望着天花板,意识回笼,这是梁北林的卧室。
他一动,旁边也有动静。梁北林就坐在旁边,见他醒了,俯身过来看他。
梁北林看起来也很不好,眼下挂着乌青,嘴唇干燥起皮,声音僵硬地问他:“喝不喝水?”
见他没反应,梁北林自顾自地站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回来,然后一只手伸到他背后,将他慢慢托起来。
程殊楠就着梁北林的手喝光了一整杯水,又干又疼的嗓子缓和了些。但他还是说不出话,憋着气咳嗽两声,梁北林手里又拿出一颗润喉糖,塞程殊楠嘴里。
润喉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程殊楠木僵的脑袋总算开始工作。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很奇怪,当发生一件无法承受的事情时,是真的痛苦,可当发生很多件这类事情时,痛苦多了,反而平静了。
见他不说话只发愣,梁北林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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