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任由梁北林摆布。
梁北林握住程殊楠指尖,直到那股冰凉的触感逐渐变热,他心里那股浓烈的不安才消散了一些。
“怎么弄的?”
梁北林的声音低沉,看着程殊楠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到些什么。
“花洒淋的,”程殊楠的声音很轻很远,“树枝勾了一下。”
毯子往下滑了一点,程殊楠抬手拉,手臂后面有一道红一闪而过。梁北林眉峰一跳,压住毯子,将程殊楠拉过来,看他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不深,是一道红印子,应该是被树枝刮到了,这个位置隐蔽,是以梁北林刚才没看到。
梁北林眼底涌动着不明显的心疼——他好像不太适应自己流露出类似情绪,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一样,他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在程殊楠身上产生心疼、难过这类情绪,即便有,那也是逢场作戏——这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又从车屉里翻出急救药箱,有消毒碘酒,但是没有棉棒。
“疼不疼?”梁北林尽力压制着愈加翻涌的情绪,“得去买棉棒。”
程殊楠很慢地摇头。他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也确实没觉到疼。准确地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除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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