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小动物濒死般的嘶吼,然后很快,他开始咳嗽,两只手绞着撑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他被灌了一整瓶红酒,或许还有更多,嘴巴里因为磕碰和挣扎全是血,咳嗽里带出的血沫挂在嘴角。
净界高层这时候已经连续拨了几个电话,先是打给急救,接着打给农庄老板。农庄老板还在喝酒,现场乱糟糟的,断断续续听到“出事了”“带几个人上来”“不然要出人命”,吓得酒都醒了。
梁北林用手抹了一把程殊楠嘴角的血沫,最后一丝理智的弦轰然断开。
他扭头跟高层说“看着他”,然后转身又进了屋。
屋里一片狼藉,康柏刚刚扶着桌子站起来,几个公子哥喝得都不少,还没从突然而至的遽变中反应过来。
一抬头,梁北林又回来了。
农庄老板带人赶到的时候,酒窖的门是从里面关着的,几个保镖硬生生撞开,眼前的场景让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最严重的大约是康柏,头上开了个口子,汩汩往外冒着血,梁北林掐着他的脖子,一记记重拳下去,皮肉和骨头的碎裂声在嘈杂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其他几个人歪七八扭躺在地上,基本都没了动静。
阴郁的血腥气充斥着房间,将原本的酒气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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