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也少,全身充斥着戾气和暴躁,只有在病房里待着的时候,才能平静下来。
沈筠迟疑着说:“康家那边想见一见,有些话想当面说。”
“如果我没发现不对,没临时决定去酒窖看一眼,”梁北林阴沉沉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后怕,“沈筠,那天小楠是活不了的。”
被灌了一整瓶红酒,过敏反应会要了他的命。即便没过敏,那群畜生都已经失控,以程殊楠的身体状况,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折磨致死。
想到这里,他更恨的其实是自己。程殊楠如今遭遇的所有痛苦,受到的所有嘲讽和伤害,都始于他一直不明朗甚至看低的姿态。
他想留住程殊楠,想要程殊楠爱他,却迟迟不肯正视自己的内心,不肯给他的爱人一个安全的保护和环境。甚至自己比任何人加诸的伤害都要多。
他狠狠地将烟捻灭,两只手撑着窗台,颓废且痛苦。
“不见。”梁北林说,“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该付出代价。”
康柏现在还躺在icu,颅脑损伤,已经下了几次病危,梁北林是冲着要他命去的。还有另外几个人也不轻快,眼下都在医院躺着,只有一个正好去卫生间的幸免于难。
康家一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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