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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猫弄下来吧。”文乐知无奈道。
程殊楠将树枝举起来,想让猫借势爬下来,可树枝距离猫还有段距离,猫试了几次都不敢往下跳。
周围全是淤泥烂草,文乐知左右转了转没找到趁手的东西,便把伞递给程殊楠,说:“我回去跟人家要个棍子之类的。”
回民居拿件工具再返回,不会超过一分钟,且民居正对着河岸,程殊楠和猫都在他视线范围之内,文乐知没觉得能出什么事。
他踩着泥泞折回民居,一眼便看到墙边放着一把铁锨。民居主人在休息,他没多打扰,提着铁锨往回走。
没走两步,耳边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噼啪”声,有点像炸响的鞭炮。
文乐知猛地停住脚,眼睛落在横亘在面前的公路桥上,脑子里倏忽闪过一个念头,他来不及细想,一边往岸边冲,一边大喊:
“程殊楠,回来!”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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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猛地惊醒,几乎从办公椅上跳起来。他撑住桌子稳住身体,胸腔里传来一种很剧烈的痛感,出了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
他抬眼去看办公桌上的兔子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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