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且事故发生后,未再见过流浪汉出现,大概率被压在桥下了。”
电话那边呼吸急促了些,梁北林没发声,听沈君怀继续说出自己的判断。
“也就是说,桥下确实压了人,但未必是程殊楠。”
沈君怀也查过程泊寒,对方从景州来去,没有留下可疑之处。也查了文乐知的病例,是一些简单擦伤,问题不大。在见过梁北林之后,两人立刻就离开了景州。从表面看这套逻辑成立,无懈可击,但就是太滴水不露了,特别像安排好的。
梁北林在猛然失去程殊楠的痛苦中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很多当时的细节或许没注意到。
沈君怀来到域市之后原本也没多想,但梁北林状态太差了,这让他意识到,他必须要找出点什么来,或者真相,或者疑点,才能让梁北林过这一关。
梁北林似乎站了起来,原地走了两步,然后问:“那戒指呢?”
“戒指是程殊楠的,”沈君怀说,“手未必是他。”
而后又把最后一个可能点出来:“戒指上沾染的血肉组织,或许本来就是程殊楠自己的。”
电话那边陷入长久的沉默,即便隔着一条电话线,沈君怀也能想象出梁北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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