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一天,程殊楠发现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演技也不达标,梁北林看他的眼神,根本容不得他把那些话抛出来。
——因为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安可就是程殊楠。
简单冲个澡穿上睡衣,程殊楠杂乱的大脑总算归位。他慢慢挪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不远处竟然还站着那个身影,这次撑了伞,是程殊楠掉在地上的那把,伞头有些小,打在梁北林身上显得怪异。
他没跟过来也没离开,一动不动站在程殊楠差点摔倒的地方,在空荡荡的雨夜里凝成一尊雕塑。
即便隔着这么长的一条马路和雨夜,轻微掀动窗帘的动作和隐在窗后的程殊楠,依然能迅速而精准地被梁北林捕捉到。
几乎同时,黑伞上移,露出模模糊糊的梁北林的脸,往这边看来,遥遥接住程殊楠的视线。
程殊楠像被烫到一样甩开手,将窗帘紧紧合上。
他晚上睡得不太好,中间起来几次,恍恍惚惚地像在梦中。程殊楠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爱起夜,闭着眼,摸索着往卫生间去,折返回来的时候清醒了些,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
鬼使神差地,他又走到窗前,掀开一角窗帘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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