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回家的梁北林看到,只一眼,就抬手指出程殊楠的位置。
而那张照片里,程殊楠全身都被同学挡住,只是露出了半边后脑勺和一撮飞扬的发丝。
程殊楠知道骗不过,这种行为甚至很可笑,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而对梁北林来说,这样的程殊楠是活生生的,会走会说话,这比什么都重要。
梁北林慢慢往后退一步,两只手垂在裤缝中间,站得很直。
“……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
这时店门口传来说话声,是一位老顾客进到店里发现没人,然后出来找程殊楠。
强撑的勇气快要消散干净,程殊楠如蒙大赦般回头向着门店跑去。
顾客来取前几天做的挂画,付了钱,又和程殊楠聊了几句,发现他眼神发飘,几句闲聊天也是词不达意的,便很快带着挂画走了。
客人刚走,梁北林便出现在视线里。
不过他没进门,站在外面三步远的位置,和店里的程殊楠四目相对。
梁北林声音很低,姿态也低,恳求一般地问程殊楠:“我可以去你店里吗?”
开门做生意,难道还不让人进来?
程殊楠深吸一口气,冷声说:“好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