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赵隽眉眼带笑,接过来小心放好。
“社畜怎么能和你们大学生比,我要工作的。”程殊楠回答刚才赵隽的问题。
“你大学是什么专业,艺术类吗?”赵隽想到什么问什么,程殊楠从本身的气质和从事的职业,都让他想到艺术类学生。
程殊楠低着头,将操作台上残留的物料收拾好,平静地说:“我大学没毕业。”
赵隽一愣,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但傻子都知道这个问题不该再继续下去,便吞吞吐吐地“嗯”了一声,赶紧换个话题:“你家不是本地的吧?”
程殊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雅气,如果不是从小在富贵堆里长大,是很难有这种感觉的。即便窝在这个小工作间里,举手投足之间也能展露出来。这一点,赵隽一眼就能看出来。
程殊楠没什么感情地笑笑,说:“我没有家。”
这次聊天之后赵隽便有些尴尬,程殊楠身上是带着很多故事的,初见时他干净而安静,看起来像是简单到没什么阅历的年轻人,但现在不是了。
赵隽恪守着成年人的界限感,没再多问。晚上十点,他招呼两个玩兴正酣的舍友回酒店。
三人在门口和程殊楠道别,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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