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入口清香甘甜,里面放了桂花和白茶。梁北林不忙的时候就在工作室煮这种花茶,说是对眼睛好。
梁北林没刻意说是煮给程殊楠的,程殊楠要是不喝就显得有点矫情,慢慢便开始喝起来。
前几天程殊楠有点咳嗽,桂花白茶又悄悄换成红枣姜梨水,程殊楠连着喝了两天,竟神奇地好了。
笔下很快画出一个花样来,程殊楠看着线条有些乱,拿橡皮擦了擦,接着又画,脑子里却信马由缰地想着之前的事。
梁北林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他以前偶尔会做饭,但也就是堪堪能入口,如今几年不见,做出的菜品竟有大厨水准了。做菜和别的事不一样,不是学一两回就会的,得需要潜心研究实践。
看他信手拈来的样子,难不成公司不干了之后爱上做饭了?
程殊楠咬着笔头,想来想去烦得慌,干脆不想了,反正试用期结束就让他滚蛋,想太多徒增烦恼。
下班前梁北林跟柳米聊了几句,说他养的猫生病了,刚打完针,猫猫自己在家他不放心,明天上班能不能带到店里来。
这会儿店里没事,三个人分散在各自的角落里,程殊楠窝在椅子上剪指甲,柳米在吃水果,只有梁北林在整理一批工具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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