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为了陪孩子去看看,也算是个彻底了结。
墓地在山腰,程殊楠带着程安安上去。程隐打了申请陪同,和梁北林在山脚下等着。
w国冬季凛冽萧条,在常年动乱中日趋衰败,人心溃散,就连墓地都是荒草丛生。
梁北林左手吊着绷带,右手夹着烟,靠在一棵树下抽了几口。
程隐距离他三步距离,两个人都没说话。
没有谁对不起谁了。关家因程家破产,父母被逼自杀,而今程家也因梁北林破产,程存之客死异国,程隐夫妻落得羁押下场。
两个人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过了一会儿,梁北林将燃尽的烟扔在脚下,碾灭。抬头往山腰看,一道身影立在那里,长时间没动。梁北林又去口袋里掏烟。
程隐忽然开口:“你把小楠当什么。”
梁北林一路跟着来,一直跟在程殊楠身后,处理安安出境事宜,和大使馆沟通,找关系通融结果,还为了程殊楠差点把命搭这儿。这些事都是他一声不吭地在做。看似很沉默,也从不插手两兄弟的决定,但一旦程殊楠有问题,他总会适时伸手,人更是照顾得很细,把他们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全做了。
如果这时候程隐还问梁北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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