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午後,在走廊奔驰的她撞到了吴苋,他温柔地关心她,而她却无法控制地,又说了那句伤人的话。
梦醒後,她又止不住地哭泣,事情过去了那麽久,她依然十分懊悔。
过了几天,脑袋变得昏昏重重的,恍惚之下,她甚至开始怀疑:她真的有和吴苋交往过吗?会不会一切都是她想像出来的?
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家人朋友强迫她出门换气,倔强的她一出了房门就不再哭泣,虽然笑容少了些,乍看之下倒和一般人没两样。
可是只有庄欣澄知道,她只是在伪装正常,而她非常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讨厌自己明明很难过,却还得装做什麽事也没发生,也讨厌周围的人们笑得开心,纵使她明白人类的悲欢本来就不相通。
然而,她也不喜欢别人关心、问她「还好吗」,光是听到这句话,眼泪就快夺眶而出。
她不好,一点也不好。
而最让人厌恶的,是生理b心理恢复得还要快这回事──即使她很难过,肚子还是会饿,还是会想吃美味的东西;也还是会累,流完眼泪还是睡得着。
她不应该要寝食难安吗?否则,好像显得不够难过?
最後,她只能一面吃着最喜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