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也忘了他不过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幼稚到,他甚至与李建成立了赌约,以X命为赌注,赌他是第一个攻入霍邑的人。
我虽觉得不妥,但我没有劝他。毕竟,他的X子执拗得很。
後来我一边给他磨墨,一边问他,如若赌输了,他真的会自取X命吗。
他瞥了我一眼,然後x有成竹地落笔,「天策上将」四个字跃然纸上:「不知道。我没想过会输。」
不出意料的答案。我起身要走,就听得他吩咐下人。
「把这幅字挂到最显眼的地方,我要长兄和元吉都看到。」
看。他就是这麽好胜。
不知不觉,军旅生活已经过了半年。这半年的生活着实枯躁,但他的军事天赋开始渐渐显露出来。军营内,他围着沙盘推演,指挥若定,又披甲杀敌,一时间名号极为响亮。
大战前夕,天空下着绵绵细雨,他站到一座小丘上,眺望远处的城池。我站在他身後,替他撑着伞,也学着他那样眺望远处。
他笑了笑,问:「你看什麽?」
我觉得奇怪,反问:「为何你看得,我看不得?」
他笑意更盛,挑眉道:「我在想像城破之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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