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见他眉头深锁,心中不安更盛。
他从思绪中脱离出来,见是我,便让我先回房间。我不依,他便没有再催。
於是我终於还是説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放弃吧。放弃兵权,别再争了。」
漆黑之中,他低头看向我,眸子中的光闪烁着,忽明忽暗的。
「不可能的。就算我舍得放手,兄长也不会放心的。」我听见他声音低低地説,语气中尽是无奈。
他説得没错。但到底有几分不甘,几分无奈,只有他自己才説得清楚。
不过他不愿意退让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如果真的如他所言,那麽这便注定是无解的局。
可我还是低估了党羽之争的危险X,直到那一天太子邀他过东g0ng一叙。
我望着他上了马车,心里总是不安,但看着他的佩剑,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他扬起嘴角,只是一味的让我别担心,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现在想来,或许他当真依了我的,想要去跟太子讲和。
午夜时分,他步履蹒跚地回了府。我正看着他的书信,他忽的推门而入,胡乱解了衣衫,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我不舒服,别吵我。」便栽头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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