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弧,像一堵临终的墙,把年轻人完全罩住。
金属骨架在光里撑到最後一刻,裂开、变形,核心模组像一枚小小的心脏在护壳里闪烁,最後一次,把残存的能量推向被保护的人。
年轻人被砸进地面,泥与灰和血糊满脸;他伸出手,什麽也抓不住——只抓到一块仍在跳动的冷金属。
耳鸣像海,无边无际。
他看见那个背影在白光里碎掉,像被烧穿的纸边自发地蜷曲、灰飞。
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他的名字,又好像只是错觉。
黑暗从四面八方合拢。
火还在燃,城还在沉,天还在裂——他也还在,却像一个被世界忘了关的开关,闪烁了一下,又一下。
最後,他什麽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