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粮的,那么必不可能把药下在那儿。随后,他就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大家为了培养和坐骑的默契,所以刚开始就是一人一马两两组队,也就是说,哪一匹马是谁要用的,非常清晰。
马一般是通过声音、气味去交流的,所以,两匹马之间经常有的互动就是抿耳、啃试以及刨地。
他和徐爻月两个人身为这部戏的男主和女主,那么要演对手戏的情况多了去了,比如这次亲身上阵的骑马逃亡的戏,就是这般。
凶手要是在徐爻月的马身上动了什么手脚,那么他的马会中招的可能性几乎拉到了百分之九十之高。
回想起来,也确实是在停下了奔驰,两匹马亲昵接触之后,才出现问题的。
“这其中有什么奥秘?不应该重点检查你的马身上有什么问题吗?”徐爻月有些想不通,自己的马从头到尾除了被另外一匹突然发狂的马吓到了一下之外,情绪全程都很平稳,怎么一个两个的,好像把关注的重点都放在了她的马上。
“这药不仅能下在饲料里,还能下在其他的地方,只要能吸进去就是了,所以,你的马也可能成为载体。”江笛生解释到,“现在,就等警察那边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闻言,徐爻月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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