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吗?”
居文赋很痛快地同意了:“自然可以。”
居文赋的朋友住在旁边的小区,不一会就过来了。
田舟进门就问道:“文赋,你着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由于刚进门,田舟还没来得及看见屋子里的人。
等到居文赋进了客厅,看见这一屋子的人,尤其是里面面色不善的蒋正生,脸色突然变了。
“文赋,你怎么也没跟我说,家里还有那么多客人啊?”田舟知道这事躲不掉的,只是觉得居文赋应该提前跟他通个话,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居文赋那通透的性子能不知道田舟的意思吗?
他倒是想说,自已是因为怵头,他觉得这些人的气场太强了,当时没敢多说什么。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能这么说,只得打哈哈过去。
居文赋给大家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兼公司合伙人田舟。”
田舟有些尴尬,但还是跟大家打了招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江修薏也没有太过为难他。
而是指向茶几上的那枚铜钱:“田先生,我们和蒋先生来到这里的目的,想必您也猜到了,不知道可否解下我们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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