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然后麻利地跳下了三轮车。
江修薏看向对面的中年人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试图从发现什么。
在众人的关注下,江修薏沉稳地对着中年人说道:“你父亲的脉象起伏波动很大,脉象又弱又杂,结合面色和其他方面,我猜测你父亲是情绪起伏较大出现的偏瘫。也就是说。我虽然不知道之前江二叔和你父亲是怎么治的病,但是你父亲偏瘫之前一定生了很大的气,几乎可以说是被气瘫的。”
对面中年人闻言面色顿时一虚,但紧接着还是反驳道:“谁说我爸回家生气了,他昨天分明好好的。我看你跟他一样,也是个庸医。”
被人这么说,江修薏一点也没生气,继续在众人的怀疑中说道:“是不是被气瘫去中医院找个大夫一看就知道道了,正好,咱们县也有中医院,县里看不出来还可以去市里,我想我二叔还是很愿意花这个路费的。”
偏瘫的原因哪是那么好看出来的,就算有经验的大夫通过面相和脉象看出来病人的情绪波动起伏较大,但也不敢轻易下这个结论。
江二叔虽然不知道江修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该配合还得配合:“没问题,要是需要去中医看看的话,所有的药费我都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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