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呵斥道:“你糊涂啊!国师大人来了府中,你就算忙,也应该找下人来禀报,怎可让他一人进府中后院,要是府里的冲撞了国师,这罪你一个奴才担得起吗?”
闻泰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老爷饶命啊!实在是刚才的客人太多,老奴一时没想那么多,老爷开恩哪”
祁廉长叹一声,深感无奈,当时他跟晋王说的话,怕是已经让国师听到了。
祁生生前,曾喝醉酒跑到他房里来哭诉,他说,国师只喜欢晋王,对他没有一丝喜欢。那糊里糊涂的两年,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替代品。
祁廉趁着他喝醉,问他是否有告诉过国师,自已对他的心意。
当时,祁生是怎么说的来着,他说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若真说了,那两年,他在花不语眼中就真成一个笑话了。
可如今,若花不语真听到了他与晋王说的话,那生儿会不会在地下责怪自已呢?
祁廉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责怪你也是于事无补。”
............
顾昭拿着木盒从祁府出来后,径直走向国师府。
走到门前时,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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