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语气轻描淡写:「我没事,习惯了。」「不是工作」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这样......一直是这样,我们之间。」空气瞬间凝结。他们之间,曾经是无需言语的默契,是彼此信任的肩膀,是每个夜晚在文字里紧握彼此温度的笔尖。但如今只剩下会议桌上的距离与冷静的几乎无情的对话。「秉宽,」她唤他的名字,第一次不用职称,声音却像风一样轻,「那晚你离开的时候,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我不是不能承受失去,而是不能承受没有解释。」他像是被什麽刺中,眼底闪过挣扎的光芒。「我不是不想说,是说的也没办法改变什麽......我不能带你进入我那样的生活,你值得更好的人生。」「你凭什麽帮我决定什麽是更好?」她的声音虽低,却像真一样一针见血。他一时语塞,眼神垂下,看着自己以空无一物的掌心。
「我以为......如果我假装我们是同事,只谈公事,只在会议桌上面对你,就可以慢慢习惯没有你。「那你成功了吗?」她问,眼神没有闪躲。他沉默,长久的沉默,像是一场漫长的雨滴滴答答敲在两人之间早已gUi裂的墙上。最後,他只是说了一句:「还在学。」她没有回答,只是轻声笑了笑,笑得凄清。那是她林以晴,一向坚强又温柔的模
-->>(第2/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