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後,林以晴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标题简单:「给你,来自日光之下。」她原以为是某位编辑部新人的创意测试,但点开的瞬间,萤幕上的文字让她手指轻微一颤。
「林以晴:
我不知道这封信该怎麽开始。好像不管用什麽语
气、什麽称呼,都会过於刻意,但我还是想写。
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去南投的那次公路采访吗?我们
为了一篇关於日光部落的文化专题,在山路上走了
一个多小时。太yAn像是丽下来的温柔光束,而你走
在我前面,背影被yAn光包裹。那是我心里想:如果
有一天你离开了,这样的画面我一定要记住。
我没有忘记。
现在我不确定你的生活里还有多少空间能容纳回
忆。但我想告诉你,曾经有一段日光,你是它的全
部。一一来自某个企划主管的碎念」她静静地看着这段话,心里像被日光照到,但又有风轻轻扫过。不是灼热,也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模糊的温度,让她连续读了三遍。那封信没有署名,却几乎无需名字。她再熟悉不过那种语气,那些藏得极深的感情与克制的距离。那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