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什麽都不说,却能明白
彼此。
我终於懂了,那天你已经在心里走远了,只是我还
站在雨里,没发现。」隔天早上,会议室内。韩秉宽将报告递给她,视线碰触时,她眼中有一瞬的闪避。他开口想说话,又咽了回去。她轻声道:「昨天的信我看了。」他笑了一下,那种微笑里带着疼痛的克制,她太熟悉了。「如果你想停下这个每日信的约定,我会尊重。」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翻动手上的资料。她不忍说出口的,不是拒绝,而是一一她太习惯他的缺席.却又不知如何面对他的回来。
晚上,她终於回信,只写了一句话:
「我也想你了,但我怕自己只是你忏悔的出口,不是
你未来的归宿。」那天深夜,韩秉宽回了一封信:
「我不是在忏悔。我是在学习如何再次Ai你,不让你
受伤,不让我退缩。可是,如果你连这一点点靠近
都怕,我该怎麽办?」她盯着这段文字,沉默良久,然後她开始回忆:那年初秋,他用外套裹着她的手说:「我不太会说甜言蜜语,但我知道要怎麽陪你。」那年冬天,他冷静地说:「我需要时间思考,我们都太累了。」那年春天,他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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