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三年前最想听的。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愿意原谅你的人了。
那些我哭着熬过的夜晚,你在公司加班、再聚会、
在说你太敏感。如今你用文字说你怀念我、愧疚
我、想重新开始,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是没Ai了,
而是一一我学会了,怎麽在没有你的世界活下来。」她发完信,手微微颤抖。她突然意识到,那些回信,不是为了修补关系,而是她再向自己证明:她终於从那段Ai里走出来了。几小时後,他回了一封短短的信:
「你说得对。
我来晚了。
但你永远是我错过的奇蹟。」她哭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一这段Ai终於有了句点,而她,终於敢承认那句话:「我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我们没说出口的话,那些没来得及送出的拥抱,那些彼此怀念却再也无法靠近的时光一一
终究,只能在每日一信的文字微光里,闪烁着迟到的Ai,与来不及的道别。林以晴合上电脑,窗外台北的雨还在下,而她的心,终於不再等待。那天晚,林以晴连续读了五封信。
不是因为她想知道韩秉宽写了什麽一一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