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苒苒。剩下的,我们顶。别逞强。」
我没有出声。只是把银环攥紧,手心里那点冷意让我把所有冲动都按了回去。
她走了。
人行道上重新只是晚高峰的脚步声、车轮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书报亭里那位老板把最後一叠晚报推整齐,抬头问:「同学,要不要买份文学副刊?今晚加赠小册子。」
我朝他笑笑,买了。
转身时,看见另一侧的杂志架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夏樱。她把一本合唱技巧的合订本翻到中间,指尖掠过那页上「声部分配」四个字。
她抬头,视线正好撞上我。
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是彼此点了点头,像两个在校园里偶遇的普通学生。
我把报纸夹着银环,走向校道。
风从树梢掠过去,树影挪动,像有人在天空下轻轻换了个姿势。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先把该做的事一件件做完。
周五之前,还有两天。
要准备的清单从脑海一角一个个浮出:合唱初选、礼堂路线、澄境的中心点、苒苒的生日礼物、以及……
如何在不被看见的情况下,让光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