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呆。
副班长从旁边走过,笑着说:「你妹有事想暗示你,你居然没懂?」
我愣了两秒,脑子里飞快盘点日历,忽然「咔」地对上了:生日。
同一天。每年都同一天。
去年我忙到忘了提醒,最後临时在家附近买了蛋糕。她吃得开心,却连蜡烛都吹得慢了一点。
我把这段记忆翻出来,像把一个皱起来的角轻轻压平。
今年,别再匆忙。
「皎尾。」我在心底唤了一声。
白狐在我意识里抖抖耳朵,声音像被风吹过的铃铛:「在。」
「补助之外,我还需要一点额外的钱。」
牠想了想:「祈术者不建议接私单,但如果是城境署的临时协助,有正式报酬。你要不要——」
手机震了一下,截断了牠的话。
一则陌生的简讯弹出:
「凌沫,今晚七点,学校後门对面的书报亭。——K」
我指尖在萤幕上停住。
皎尾的声音低了半分:「一次X路由号,发信位置遮得很乾净。K不像个人名,更像一个小组或一个节点。」
我把讯息收起来,抬眼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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