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醒。
「不错。」耳麦那端的槲轻轻哼了一声,「再往上三层,切避南侧。」
我抬脚。手指贴着银环,感觉它在皮肤上轻轻跳了两下,像在对准一个看不见的中心。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我站在三十一楼的梯厅,墙面上的指示牌被雾模糊掉,只剩下几个被拉长的字母。
一扇通往办公区的安全门在风压里轻轻震动,像有谁在里面呼x1。
我把光压低到不惊动人的亮度,伸手——
门缝里忽然有红闪过。
不是警示灯,是弧形的火痕,细、快,一瞬即灭,像谁在里面拉过一根烧着的弦。
我心口一紧,几乎要喊出那个名字——
不是她。皎尾b我更快把念头按下,「这不是炎箴的弓,是别的火。收着走。」
我把掌心的一口气往下压,重新把语气调回稳:「三十一北梯厅,二层完成。进三层。」
槲应了一声,後面是短促的撞击与某种玻璃崩裂的声音,乾净,俐落。
我往上,光一层一层铺开。
越往上,雾的味道越像某种发酵到一半的东西:恐惧、羞耻、饥饿,不同的气味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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