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话,总是让我觉得震惊又可怕,我总在想我冒犯以及得罪过他的那些事,他是不是也会记一辈子。不过不管记不记得,他也总是一样对我好,那我就当他忘了。
我们俩倒楣蛋的赌运真的不怎麽样,不过索X因为贫穷,我们的理智还是占据上风,没有输得倾家荡产。
“会所nEnG模跟我们无缘了。”离开时我们不约而同地m0出了烟盒cH0U上了一支,我吐了口烟圈,完美的一个圆形,看着他笑了。
“没输得让你去做nEnG模就很不错了。”他也笑了。
我们在回motel的路上听到收音机里播报流星雨的消息,什麽座的流星雨已经忘了,总之就是那种经常听到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什麽之类的难得一遇的东西。
“呆会儿回去,找个屋顶看吧。”我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
“行啊。”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後来我们找不到屋顶,就在附近的一个公园席地而坐。淩晨的时间,两个略显落魄的年轻人,安静地抬头看着不那麽清晰的天。说了点这些年被社会毒打的经历,又追寻起十年前的一些有趣的事和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那麽遥远的梦想。很放松也很快乐,在赌场输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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