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了。那天我从他的公寓出来,生气的感觉其实已经很淡很淡,更多的是什麽,无奈失望还是讽刺,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安静地走在已经连野猫都不会出现的街道上,上坡下坡间,天又开始下雨,即使是夏季,即使没有风,还是很冷,我默默带上hoodie的帽子,一步一步,我甚至想起了路过的那家炸J店的名字,想起了一份kebab的价格,想起了家附近那间酒吧流浪汉问我要了一支香烟。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开了一瓶红酒,兴致盎然地开始写EmergingMarkets的essay,对了,我还想起了那时候我研究的国家是菲律宾。那一整个晚上从我半路呆在domino点披萨开始,手机就没停止过震动,烦了,索X直接就关机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傍晚,天还很亮,非常亮,没有云的蔚蓝天空只有飞机划过留下的线状痕迹。打开手机,未接来电,未读资讯,一个个闪着数位的红sE提示标签叫嚣着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出於强迫症我平静地一个个点掉,忘了内容,又或者当时就选择了无视。满屋子酒气混杂着披萨的味道让我有点恶心,去卫生间吐了一番,洗了个澡,收拾好房间,出门倒垃圾。打开楼道的门,阿北就站在旁边,新生的胡渣冒了头,下垂眼配合着黑眼圈看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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