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护身符。遗憾的是,这次这两种方法都没发挥作用。
这下我真的开始担心了,既然不能下楼,那我回家总行了吧?我这麽想着,转头走了几阶後,却发现我始终没办法缩短家门口与我的距离。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想向二楼的住户求救,但我却找不到二楼住户的家门。
孤立无援,手机手电筒的光成为了我唯一的依靠。当然,我也想尝试打电话求助,但毫不意外的,手机收不到任何讯号。
我乾脆直接摆烂,反正照过去的经验,这种事放着过一段时间後就会自动结束了。但当我想坐下时,我感受到有个让人极不舒服的气息从楼上慢慢地b近。
「趴搭、趴搭」的滴水声落在我耳边,ShSh黏黏的感受从脚後跟逐渐扩散,像是要被拖进沼泽一般。
尽管我不敢回头确认状况,但我也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心一横,闭上眼直接往楼下跳。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二楼的住户像是被我闹出的动静惊扰,出门教训我楼梯要好好爬,不要用跳的,半夜「蹦」一声那麽大声是要吓Si谁。
总算逃出生天,就算被骂我也甘愿。跟他们道了歉之後,我便匆匆赴约去了。我还记得那晚我是在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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