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浓重的Y影,来覆盖原有的Y影。
「我究竟在做什麽?」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化妆室里回响,「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阿沈站起身,眺望窗外的星空。要不要就此离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m0上左脸的疤痕,那触感如同蛇鳞,冰冷而粗糙。马戏团是他的牢笼,也是他的窝。这里的人不问他的过去,只管他能演得多疯、多凶。他若走了,那个满脸疤痕的少年,又能躲到哪片影子里?
「正常的世界」会接纳这样的他吗?不,那些虚情假意的关怀,偷瞄的目光,背後的窥嘲??他都曾领教过,那b台上的羞辱更令他窒息。
可他也倦了,倦得像根烧尽的烛芯,每场演出都在烧他的骨头,烧他的魂。
阿沈把简易行军床从墙角拉出来,摊平。连续两天有演出,他通常会选择留宿在化妆间,这样可以多睡一会儿。明天星期天还有表演,意味着他又要早早起来,花上几个小时把自己埋在那副恶魔的面具之下。想到这,他的心微微cH0U紧。
「最後一次……」他脱去衬衫,露出布满青紫的躯T,轻声说,「这是最後一次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谎。这个谎言,他已对自己说了无数遍,从来不曾兑现。每次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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