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店的管家与公关,他朝她点了一下头:「辛苦。」
两个字,不冷不热,刚好卡在礼貌里。
「谢谢。」沈知画也点头,声音不高。她不确定对方是否需要她引路,便侧身让出通道,身T微微向里收,礼貌得刚好。
顾庭深没有说更多。可他眼睛确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不是打量,是一种确认。像把她与场内那个冷静的白衬衫对上号。
他抬手,对酒店公关低声交代了几句功夫话,转身离开。走到拐角时,他伸手扣了扣袖口,像想起什麽:「周衍,明天让采购把婚礼供应商名单调给我看一眼。」
周衍一愣,很快回:「好的。」
沈知画在侧门站了两秒,听到那句「辛苦」在走廊里散掉,像刚才桌花里最後那一点清香,不张扬,却留痕。她把外套扣上,往反方向走。夜风从电梯厅吹进来,带着一点清冷。她掏出手机,看见父亲传来一条讯息:【今天辛苦。回家路上小心。】
她回:【好。】
把手机扣回口袋,她在空空的宴会厅最後看了一眼。现场恢复了安静,只有灯还亮着,像一场戏谢幕後忘了关的光。
——
深夜十一点五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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