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猛地一抖,照片差点滑出去。她用力捏紧,指节发白。
脑子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然後所有声音一起涌回来:走廊里的谣言、会馆走道的耳语、办公桌边那些压低的谈话。它们一个个接上照片,像把她往某个她不敢想像的方向拖。
她把照片翻到背面,什麽都没有,连日期都没有。她又翻回正面,盯着那朵朵白玫瑰看,眼睛乾得发疼。
她想起他说的「外面的闲话,不用管」,那句话此刻像一条细线,绑在她手腕上,一端连着她,另一端不知道拴在哪里。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很想问,可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甚至没有资格。
桌面上的萤幕渐渐暗下,她才回神。楼层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她把照片放回信封,塞进包里最里层的拉链袋,拉上,拉链的声音细细长长,像一道被悄悄关上的门。
她把外套穿好,提着包站起来。走到门边,她又停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桌面乾净、便条纸叠得整整齐齐、马克杯口朝下。她突然觉得累,累得不像工作一天的那种,而是从心里往外安静地塌下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像把她带到另一个跟白天完全不同的世界。门一开,夜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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