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走廊上的学生纷纷避走开来,进教室的进教室,没来得及回班的,就贴着走廊两侧或走或站。
我在六班与七班的交界,看到众人避走的源头。
本该回去一班的路仁佳,此刻站在走廊中央,粗黑框眼镜遮住她大半张脸,只看得出一张嘴在那张阖着念念有词。
在众人避让的走廊上,她毫无阻碍地与我相对。
紧接着,她的x膛起伏愈发剧烈,彷佛能听见她激动的呼x1声,甚至逐渐连动全身狂抖不止,可能是心理作用,在那乱颤的嘴唇中,似乎能破碎地读出四个字。
找、到、你、了。
唉,妈的。
为何不介意背锅?不是因为我善良,是这锅本来就该我背啊。
「路仁佳在意的人」,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