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悠游卡、轻薄毯、零钱包——每写一样就在旁边打个小g。
我想说什麽「不用那麽多」,话到嘴边停住。她从包里拿出N茶x1了一口,递给我:「喝一口会好过一点。」
「我没事。」这句话太快,快得像为了掩饰。
澄看着我,没反驳,只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界面是我们一起定的守则照片。她用拇指在萤幕上b了一下第三条——那一条是我们上周才加上的:「害怕时,说出来,不要等对方猜你。」
我盯了两秒,低头在我们两个人的聊天窗打了两个字:「北极星。」
那是我们约定的讯号:先不用解释原因,只表示——我此刻需要你。
澄没有回文字,她只是把手放到我的膝上,指尖轻轻往下按,像替我把心往地上压一点。这样的重量不是束缚,是定位。
---
消毒水味与自动贩卖机
医院的大厅白得过分。消毒水味道在空调里循环,鞋底与地砖摩擦的声音乾乾的,像擦亮金属。挂号柜台旁的自动贩卖机亮着蓝sE的灯,我拿了一罐热咖啡罐装,y币掉进机器里的声音清脆,像是在告诉自己:「你在做一件可以控制的事。」
妈妈带我们上楼。加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