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柔得像棉花。
芷妍抬眸，眼里掠过一道不明的光，「懂得太多，也失去太多。」
知璇想说什麽，却在下一张照片里找回了语言。那是一张被雨淋Sh的照片，背景模糊不清，只有她们两人互相遮着彼此，用破伞撑起一个世界。
「这是……我们那年台风天偷偷跑去基地，被困在里面那次吧？」
芷妍点头，「结果我们还用石头围了水道，把积水引开。那晚你还唱歌哄我睡觉，超难听。」
知璇笑，「还不是你先哭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带着童年的纯真，也悄悄藏着如今难以言说的情感。
忽然，知璇伸手，轻轻覆上芷妍的手背。指尖摩挲的那一瞬，像是时光悄然停滞。芷妍愣住，没有躲开，却也没有回握。
「我好想念那时候的我们，」知璇轻声说，「没有猜忌，没有顾虑，只有彼此。」
芷妍的眼神闪烁不定，最後只是低声说：「你现在也还是我最想靠近的人……只是，有些事，长大了，好像变得复杂了。」
她的话像风一样轻，却重重地落进知璇心里。
相簿翻过最後一页，一张还未开封的底片夹在其中——那是她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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