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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璇满身鲜血地坐在候诊区,双手紧扣在膝上,目光呆滞望着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终於开了。
医师摘下口罩,看向众人:「人虽暂时脱离危险期,但因为失血过多,什麽时候会清醒还是未知数。接下来需要密切观察脑部压力与神经反应。」
知璇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她的肩膀一直在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全身都在冷汗直流。
「是我让她受伤的……」知璇低声对芷妍的父母说,声音沙哑得像纸一样破:「是我没有挡下那一枪,是我把她卷进这场报复里……」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芷妍的母亲含着泪拍了拍知璇的手,但她心知,那种痛并不是外人一两句安慰能平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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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璇开始日复一日地待在病房。她回警局做完例行报告、处理完案件的收尾,就立刻赶来医院,换掉制服,坐在芷妍的病床前,一坐就是一整晚。
她念报纸给芷妍听,念笑话给她听,有时候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像是守着一段过去,也守着一个未来的可能。
但病房的时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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