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傻。」知璇喃喃自语，手紧握着芷妍的，指节微白。
病房的灯光柔和。芷妍被转至加护後的观察病房，肩部包裹着层层绷带，脸sE仍然苍白。心电监测仪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替她俩拉出时间的缝隙。
清晨六点，芷妍睁开眼，视线一时模糊。当她看见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神sE疲惫却坚定，嘴角微扬：「又让你看到我这副狼狈样……」
知璇没回答，只是低头轻抚她的额角：「你怎麽总是挡在前面？」
芷妍苦笑：「那孩子还没见过真正的急诊风暴，我只是……本能反应。」
「你是护士，不是保全。」知璇语气低沉，情绪深埋，「而那件事……本来就不该牵扯到你。」
她语顿了一下，压抑许久的愧疚终於开口：「这一切，是我没防好。」
芷妍凝视她，语气平静却坚决：「你又没发明这个世界的混乱。我在那里，是因为我选择了留在这条路上。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手轻抚上知璇的脸颊，像要将对方脸上的僵yr0u碎：「如果能让别人平安，我就不後悔。」
「那我呢？」知璇声音颤抖，终於压不住眼泪落下，「你都没想过……如果你回不来，我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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