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尴尬的身份,她不会如那些没脑子的蠢妇一样,拿着东西大剌剌质问陆奉,没事儿也挑出事端了。以她谨慎的性格,她更愿意慢慢试探,徐徐图之。
可惜,她今日特意换的耳坠并没有引起陆奉的注意。等淮翊好好回到她身边,江婉柔放下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耳坠。
几次三番,陆奉终于看到了,皱眉道:“耳朵痒?”
江婉柔:“……”
皇帝正跟几个皇子说话,顾不到他们这边。江婉柔低声道:“我看,今天宴席上好似少了一个人呢。”
开宴前皇帝说了么,是“家宴”,今日只有父子,不论君臣。恭王虽已贬为庶人,但血脉亲情割不断,多少人因他抄家灭族,圣上单单留了他一命,足以说明一切。
今日的皇帝家宴,她以为恭王会携家眷前来,说不准皇帝看到儿子此时憔悴的样子,心软了呢。
她倒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她只是想如果今天能见到江婉雪,恰好用这枚耳坠试试,他俩如今是个什么境况,是形同陌路,抑或藕断丝连?
知道了,她才好应对。
陆奉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你操得闲心不少。”
江婉柔自讨没趣,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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