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下显得愈发养尊处优,不像做活儿的手。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淡道:“我记得你身边有个擅针线的丫头,以后这些,你不要沾手。”
江婉柔:“……”
她本来也没沾手。
她心里发虚,还以为陆奉发现了,点她呢,可看起来又不太像。陆奉这个男人吧,骨子里极有尊卑观念,当初他虽不满意这桩婚事,对她也甚是冷淡,但陆府少夫人该有的吃穿用度,该有的体面,一样不会少了她。
在她和两个妯娌有争端时,他只说一句“你是长嫂”。她那时年轻,还以为他要她对两个弟妹退让,后来才琢磨出来,其实他的未竟之语是:你是长嫂,你做主。
在他的观念里,不管她以前是谁,既然嫁给了他陆奉,就是他妻子,她为他照顾内宅,她享受身为“陆奉妻子”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像针线女工这种东西,不必她亲自动手。
妻子有妻子的用处,丫鬟有丫鬟的用处,下属有下属的用处,什么人就该站在什么位置上,不可僭越。
因此,陆奉会对爬床的丫鬟怒斥“贱婢”,也对江婉柔坚持做女红十分费解,从心底觉得她无须自降身份。
只是她是妻子,还是他颇为满意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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