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唇角的笑意顿僵,方才闹意散去,心中骤然一颤。
陆奉的脾性实在阴晴不定,不是说他喜怒无常,而是难以琢磨。
比如今天白日,开口便轻飘飘取一个人的性命,仿佛对待草芥。
她能感受到,哪会儿他压着怒火,她当时红了眼眶不仅仅是拈酸吃醋,她害怕。
后来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晚上回房她伺候他穿衣洗漱,他也不让她动手。她松了一口气,原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他又翻出以前的旧账。
从嫁入陆府的那一刻,江婉柔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一辈子绑在一起,寻常人家过不下去,还能和离,依陆奉的脾性,她怕是死都得死在陆府。两人朝夕相处,她逐渐试探着他的底线,她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两人相敬如宾,日子也过得下去。
后来她发现陆奉更喜欢的她偶尔露出的任性撒娇,她便放任了自己的脾气,谁想做一个没有脾气的面人儿呢?他们夫妻相得,当她以为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甚至仗着肚子,为捉弄他沾沾自喜时,他冷不丁一句话,瞬间把她打回原地。
她探不到他的底线在哪儿。
他那么看中这一胎,日日问太医要她的脉案,却不过问她偷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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