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女子有孕时,更易多愁善感。他从前出门,她担心他的安危,心中却没有多少不舍之意。
这回她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奉简在帝心,能让他外出公干,一定是天大的事,作为一个贤内助,她实在不该怨怼。
可她控制不住。
陆奉低声叹了口气,轻柔地把她笨重的身子揽在身前,摸了摸她微红的脸颊。
“我知你不舍。”
她生产在即,他又何尝舍得离开她呢?
生陆淮翊的时候,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当女人怀孕生子,天经地义。这一胎尽管不在意料之中,但他的确满怀期待。
他亲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亲自经历过她孕吐难忍,看着她双腿肿胀,看她在夜晚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她受苦了。
江婉柔用脸颊蹭了蹭他粗糙的指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闷声道:“就不能换个人去么,夫君不我身边,妾心中慌乱,没有主心骨。”
陆奉沉默。
别的事能商量,陈王与他血海深仇,他的生母,那个代他而死的稚子,忠烈祠里不计其数的牌位……这一笔笔血债,不将其挫骨扬灰,他有面目立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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