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之症,以防万一,她依然在行囊里放了几片生姜。
剩下的一些小物件,如水囊、麻绳、匕首、碎银等,江婉柔尤嫌不够,杂七杂八地,一大早,竟收拾出三口大箱子。
尽管不用她亲自动手,折腾几个时辰,依然把她累得脸色苍白,翠珠端着一碗参茶过来,心疼道:“夫人,您歇口气儿吧,大爷还有三日出发,不急。”
“这才哪儿到哪儿,日后还有得添吶。”
江婉柔坐下,喝了一口茶润嗓,皱眉道:“这参……有点儿老了。”
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她这舌头养得越发金贵,一口就尝出不同。
翠珠忙道:“夫人恕罪,奴婢去换一盏。”
“不必,你去看看,今日的茶为何不同,茶水房的丫头偷懒,还是换人了?”
一口茶而已,她倒不是责怪惩罚下人。先前陆奉日日在府里,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安她的心。
如今人还没走,江婉柔已有些草木皆兵。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没什么不好。
她吩咐道:“下午把府中所有人叫到小花园,我要训话。”
“还有,日后锦光院只出不进,不管是内房管针线的,还是外院侍弄花草的,病了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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