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是自己的上峰之妻,幸好她有一位权倾朝野的夫君。如若她嫁的是个贩夫走卒,无名之辈,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圣人言,做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他想,无妨,或许美色惑人,他只是一时被皮相所迷。一个内宅妇人,一个朝廷命官,他克己守礼,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他会想办法,让自己忘记她。
可有些事偏偏不受控制,越想忘记,越会想起。
在他为这个梦辗转反侧之时,他又做起另一个梦。
梦里是那家熟悉的书肆,有个面容模糊的姑娘,去里面买医书。
她口齿极为伶俐,“掌柜的,你这书破了一个角,里面也被虫蛀了,除了我,估计也只能放在仓库里喂虫子。”
“差两个铜板而已,何必斤斤计较。”
掌柜那时的面容还没有这么苍老,他穿着常穿的青色长褂,无奈道;“这位姑娘,你从三十个铜板硬给我砍到十五,如今临了,好嘛,你只能拿出来十三个,这……杀价也不能这么杀啊。”
那姑娘高高昂着头,眼尾却红了。
她道:“我不白要你的,等下次出门,我再给你三个行不行?我娘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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