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注意到头皮疼痛的程度，「我在那里工作……」
尹相柳不可置信的摇着他的肩膀，「胥黎！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做那种事情！你是吗？！」
他任凭尹相柳抓着他，而自己只能默认一般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像是在肯定他说的话。
「我没有钱，不知道要做什麽。那时候刚好有一个男人说要包养我，我就答应了……」他又开始哭了，「我很贱吧尹相柳，这些都是自找的。所以不要再对我那麽好了、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我已经很脏了。」他一边低下头一边喃喃的重复说着我很脏了。
——啪！
三年後才又见面的尹相柳送了胥黎第二个巴掌。他愤怒的样子引来公园周遭路人的侧目。
「你脏了，你说你脏了？不要对你这麽好了？」他大声的说，「说这样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胥黎终於抬起头，眼角挂着泪水，脸上都是泪痕、嘴角也只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我只要能再见到你就好了啊！」
「我觉得，我只要能再见到你那就好了！不管你怎麽了、在做什麽都没有关系啊。」
「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听到「朋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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