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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已有裂痕,顾非然一脚踹掉,徒手把车门扒了出来。车内,安全气囊已全数爆开,托着何时雨脆弱的小脑袋,幸好有头盔加持,不然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他把何时雨从车内拖抱了出来,检查她的伤口,只是擦伤,摸了摸脉搏,还在跳,他悬着的心终于坠下,
顾非然紧紧抱着她,贴着耳朵,叫她的名字。
何时雨于迷蒙中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天旋地转的脸。她从没在任何一张脸上,见过这么多的情绪。从最初的焦虑,变成欣喜若狂,又似乎在刻意压抑着欣喜,从而生出一丝变扭的,对自己的厌弃感。
她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流血,气若游丝道:“没死......就还好。”
顾非然气得想笑了,松开抱紧她的手,让她一人狼狈地躺在赛道上。
“好一个,高手。”他似乎在对空气说话,“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何时雨不说话了,整个人又晕了过去。